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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杰:解構中國名校畢業生、美籍反華智囊余茂春式歷史觀

作者:陳俊杰 發布時間:2020-07-19 11:40:03 來源:民族復興網 字體:   |    |  

  就在2020年特朗普等美國政要鑒于國慶節期間疫情積重難返而被迫低調走秀之際,《華盛頓時報》刊文爆料美國對華強硬政策及其內容實際上主要是由其國務院的一個以華裔學者為關鍵角色的“中國班”制定的,擔任這個關鍵角色的曾經的中國人是20世紀80年代東歐劇變期間赴美留學后擔任美國海軍學院教授的余茂春(英文名Miles YU),1962年生于重慶,1979年就讀于xx大學歷史系。據他自己稱,他在xx大學就讀期間有幾個美國“富布萊特學者”(“富布賴特科學獎學金計劃”是美國與150多個國家的學術交流計劃,始于二戰尾聲,但一直沒正式登上臺面。2006年美國務院舉行“大學校長會議”,美國副國務卿休斯宣布計劃將是美國2007財年預算中“科學交流計劃”的一部分,旨在通過教育、文化交流增進美國人民與各國人民之間的相互了解。該計劃由參議員富布萊特提出,1946年通過富布賴特法案,以后又因通過1961年教育文化交流法而得以加強,富布賴特獎學金的申請者須有學士學位并提交一年內能完成的學習計劃或項目報告)在xx大學交流教學,彼時里根鼓吹的“美國代表著地球上人類最好的和最后的希望”的理念促成了他去美國尋找“新生活”的決心。余茂春1983年xx大學畢業后到賓夕法尼亞斯沃斯莫爾學院求學,1985年獲得歷史學碩士學位,1994年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獲得歷史學博士學位,畢業后入美國海軍學院任教,現任該校“東亞和軍事史教授”并兼任蓬佩奧的“中國政策和規劃首席顧問”,特朗普班底鼓吹美國對華強硬政策的“首席中國問題專家”。

  余茂春曾與負責東亞和太平洋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史迪威組建由“對中國理解深刻的現實主義學者”組成的“中國班”,其中包括在香港出生的普林斯頓大學電子工程專業教授蔣濛等華裔。余茂春是這個班底中的關鍵人物,幫助蓬佩奧與史迪威制定乃至實施特朗普在”美國優先”原則指導下的對華強硬政策的華裔智囊“一把手”。余茂春一直被特朗普團隊視為“為數不多的能解讀中共術語的華人”,特朗普執政團隊在他的“調教”下將習近平的外交風格解讀為“原則性的現實主義”,將中國的“雙贏”、“相互尊重”等術語解讀為“毫無意義的陳詞濫調”,從而系統性地調整以往美國政府對中國的所謂“綏靖政策”。余茂春不厭其煩地強調,中共通過利用美國的民主開放與政治交流爭取了很大一部分美國精英通過資本或智囊的游說促成美國對華友好政策,而美國的很多對華政策卻不斷遭到所謂的建制派“邊緣瘋子”的批評,他的此類觀點在很大程度上推動了特朗普政府限制中美人文交流的進程。余茂春揚言,特朗普是美國第一個認識到北京打出的“美國牌”遠遠好于美國打出的“中國牌”的非主流政治家,而中國的體制實際上是由一個不愿受外部影響的共產黨管理的、決心建立自己的世界秩序的體制,這個體制在馬列主義與民族主義的誤導下早已成了美國必須高度重視并嚴肅對待的戰略對手,中國的這種“中西醫結合”的對美政策藥方也使其企圖將自己定位為“全世界的道義、政治中心”而對美國主導的國際自由秩序與西式民主不屑一顧。余茂春承認美國對華政策是有進步的,但特朗普執政之前美國建制派關于中國的幾個關鍵政策理念錯誤導致從20世紀70年代美中建交以來對美國影響中美關系走向的能力過于自信;冷戰期間卡特等美國的外交政策制定者以為打“中國牌”削弱了蘇聯,但實際上中國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打“美國牌”而損害了美國的利益。余茂春以下的“直言不諱”無論對中國還是美國而言都堪稱其心可誅:美國對華政策認識的一個重大不足是其建制派精英沒能正確評估北京的弱點或脆弱性何在,美國對華政策主要是通過基于預估中共對美國的憤怒程度而不是以什么最符合美國的利益來制定的,這就導致美國建制派經常會屈服于“中共的虛張聲勢”,美國的此類做法是對中國策略的根本誤解,因為中共最擅長于將國內輿論的憤怒程度推高到頂天水平,然后看美國如何反應,不幸的是美國經常被中共的策略牽著鼻子走,直至通過調整對華政策安撫中共的“虛假憤怒”,進而避免與中共展開“想象中的、夸大的直接對抗”,但美國沒能意識到其對中國的重大影響與現實優勢,其實中國是害怕來自美國的反華強硬聲浪的!

  余茂春在特朗普外交團隊中的關鍵地位是美國調整對華“綏靖政策”的一個重要表現,蓬佩奧主導的美國外交政策能讓一個后入籍的中國學者在對華政策制定過程中承擔如此重要關鍵的角色,至少足以證明美國對中國的遏制與圍堵正在向更深的層次與領域推進。當年駱家輝作為第一位華裔美國駐華大使曾靠一張華人的臉蒙蔽了不少中國公知,誤以為美國的華裔政客會致力于改善中美關系。美籍華裔“中國末日學者”章家敦的“中國崩潰論”在中國大陸早已臭名昭著,誤導了美國對華政策二十多年而效果乏善可陳?,F在橫空出世的余茂春對中美關系的危害性較之于上述兩位顯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未來他還將對美國的很多對華政策產生更重要的影響。美國對華步步緊逼的挑釁套路本該是出自聲名顯赫的班農、納瓦羅、蓬佩奧與博爾頓之流,但讓中美關系空前風雨飄搖的其實反而是余茂春式美籍華裔“中國通”!反特朗普的美國建制派暗中操盤的《華盛頓郵報》不惜“家丑外揚”,讓中國恢復高考后被“天之驕子”一般無比重視培養的留學生余茂春原形畢露。追根溯源,美籍反華智囊余茂春到底是怎樣煉成的?

  第一,辜負祖國培養。1979年,17歲少年余茂春考入xx大學歷史系,1983年畢業后赴美求學(那個年代大部分屬于公派),先后獲得賓夕法尼亞斯沃斯莫爾學院碩士學位、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博士學位,畢業后在任教之余兼任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的“中國政策和規劃首席顧問”!在美國的高校里任教的科研人員對那個年代的出國留學生來說并不意外,但余茂春的特殊之處至少有兩點。一是美國海軍學院屬于軍方院校,除非特別原因不會讓中國大陸留學生留人教職,因為美籍華裔學者美國軍方的院校任教職很容易觸及軍方的機密信息;二是美國軍方院校的教職意味著務須參與涉及軍事的課題研究,包括針對“敵對國家”的情報分析。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就是美國制造新自由主義信徒的大本營,曾被其豢養的盤踞印尼長達四十年的“伯克利黑幫”與貽害拉美的“芝加哥兄弟”都是美國為培植買辦代理人的策源地,xx大學歷史系呢?余茂春不是主攻經濟學的博士,但在伯克利分校那樣的氛圍中也耳濡目染了某種特殊癖好,這也是他被美國軍方大學看重的緣由,被中國“名校”公派留學后留美并從政反華,現在中國的有關部門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中國的少數“名校”會否及時“止損”?

  第二,赴美絕非心血來潮。余茂春自稱在xx大學就讀期間受到幾位美國“富布萊特學者”與里根鼓吹的“美國代表著地球上人類最好的和最后的希望“的理念的影響,可見他赴美追求“新生活”絕非一時沖動。據美國建制派操盤的很多媒體報道,余茂春早就呼吁美國政府調整對華政策,但一直沒能得到美國往屆政府的重視。特朗普上臺后以民粹主義手段推高美國民眾對中國的負面認識,余茂春對美國遏制中國的措施建議終于與美國的鷹派官僚沆瀣一氣了。特朗普將中國重新定義為“最重要的戰略對手”,蓬佩奧曾任中情局局長,抹黑造謠妖魔化中國的背后原來還有這么個“內行”,余茂春在其中發揮的作用尤為突出,到底是xx大學的什么樣的“歷史學”教育讓余茂春如此喪心病狂地辱華反華?

  第三,若干反華詭計。蓬佩奧搭建的鷹犬班子里不止余茂春一個華裔,此類華裔干過的專門危害祖國的勾當何等無恥!美國參議院、美國眾議院、美國國務院都有專門針對中國的“工作小組”,尤其是美國國防部竟然早在2019年就設立了專門針對中國的副助理部長。在美國聯邦眾議院軍事委員會邀請美國代理防長沙納漢與美軍參聯會主席鄧福德參加的2020財年美國國防預算聽證會上,二人蓄意夸大中國的國防預算而渲染中國的“軍力威脅”。特朗普上臺后,美國政府各部每周都要召開例行會議協調涉及中國的行動。負責東亞和太平洋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史迪威曾公開表示,余茂春是美國國務院定期戰略會議的關鍵人物。余茂春對美國下列對華政策有過重大影響:一是導致美方限制中美人文交流,余茂春竟然妄言中共通過利用美國的民主開放與政治交流爭取了很大一部分美國精英通過資本或智囊的游說影響美國對華政策。事實上,美國數以百計的基金會(包括“富布賴特科學獎學金計劃”)滲入中國,有的甚至囂張到公然與中國官方機構聯合發布“學術”報告的程度。二是渲染或企圖制造中共與中國人民的離心離德,余茂春曾揚言美國政府最大的錯誤是沒能區分或充分表達中國人民與中共的差異,謊稱中國人民對資本主義生活方式的狂熱追求與政治上對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漠不關心早已是普遍現象。事實上,美國的政策文化精英經常將此類狂熱追求與馬列主義教條混淆起來,尤其是蓬佩奧在最近的講話中特別將中共與中國人民分別開來,認為中共而非中國人民才是中美雙邊關系的關鍵問題。三是販賣美式自由主義,蓬佩奧將余茂春視為其團隊政策制定的核心成員,認為他在如何應對中共挑戰以保護美國特色自由主義方面提供了很有價值的建議。事實上,成千上萬的中國留學生到美國學習政治經濟法律等各類人文社會科學,回國后很多人身居要職而改變了很多傳統外交的理念與行為,不可能只是影響自然科學農業醫學等領域,中美兩國到底是誰在影響誰?四是煽動美國肆意挑釁或強硬對抗中國,余茂春認為中國是害怕來自美國的對抗聲浪的,因此竭力鼓吹美國反華肆無忌憚。事實上,中國自中美建交以來從未主動挑釁美國的利益,更無任何取而代之或挑戰美國霸權的意愿,余茂春這種荒誕的賊喊捉賊伎倆不可不謂用心險惡。五是捏造或虛構所謂的中國盜竊行為,余茂春一直警告中國有系統地對美商業盜竊乃至科技詐騙,導致蓬佩奧在公開講話中渲染中國的所謂網絡攻擊、盜竊知識產權,蓬佩奧本身就以撒謊欺騙為能事,余茂春這種小人在背后的扇陰風點鬼火更是“居功至偉”!事實上,二者是典型的一丘之貉臭味相投,美國的國家安全副顧問波廷格甚至稱贊余茂春是一個對冷戰與美中蘇關系有清醒認識的華裔學者,能清醒地認識到文化與意識形態在美國外交戰略制定過程中的重要性。

  余茂春煽動美國對培養自己的祖國如此痛下殺手,不是華人敗類還能是什么?煽動美國污蔑抹黑妖魔化自己祖國同胞的美籍華裔學者算什么東西?章家敦之流喊“中國崩潰論”二十多年的確給了美國政客不少聊以自慰的安慰劑,用金燦榮教授的話說則是無意中成就了中國的韜光養晦外交戰略;駱家輝陰謀敗露后不得不提前終止大使任期,成天撒狗糧秀恩愛的“美滿家庭”剛回到美國就離婚散伙了。余茂春式漢奸的危害渲染要遠遠大于其他兩個惡棍,其陰謀詭計貽害的不僅是自己的祖國,誤導其美國主子之后也遲早會人走茶涼而晚節不保!

  通過xx大學教授任xx的《一個了不起的鋪路架橋者》一文不難推斷余茂春“師承”何人:“在楊xx的直接幫助和推薦下,他在80年代培養的三位碩士研究生王心揚、余茂春和徐國琦先后赴美留學,并在90年代分別從耶魯大學、加州大學伯克利校區和哈佛大學獲得了歷史學博士,成為最早的一批從美國名校歷史系畢業的中國大陸研究生。”楊xx又是“何方神圣”?xx大學教授、中國美國史研究會顧問、中國美國史研究的重要奠基者之一、美國外交史研究的一代宗師、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學科評議組成員(1985-1991)、全國哲學社會科學“七五”規劃會世界史組成員(1986-1990),等等。1917年生于河北省涿鹿縣,7歲入私塾,11歲入高級小學,1931年入宣化初中,1934年入北平高級中學,1938年至1941年就讀于司徒雷登任校長的燕京大學,1941年秋赴美學習,先后在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1941-1944年)、斯坦福大學研究院(碩士,1944-1946年)讀書,1946年回國,1947年到xx大學歷史系任教,1956年被評為副教授,1961年晉升教授。曾任xx大學歷史系代主任(1949-1950)、世界史教研室主任(1957-1964)、歷史系副主任(1962-1964)、美國史研究室主任(1964-1984)等,兼任歷史系學位委員會主任(1985-1988)、xx大學學位委員會委員(1985-1988)、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學科評議組成員(1985-1991)、全國哲學社會科學“七五”規劃會世界史組成員(1986-1990)、《美國歷史雜志》國際特約編輯(1992-2010)、《外國歷史小叢書》編委、《歷史教學》編委(1951-2010)、《博覽群書》編委(2003-2010)、國際問題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國美國史研究會副理事長與顧問、中華美國學會常務理事、中國世界近代史學會學術顧問、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兼職研究員、天津市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領導小組成員,等等。1959年起招收世界近代史研究生,1978年起招收美國史碩士研究生,1984年被認定為博士生指導教師。據說楊xx曾“支撐著當前中國美國史研究的半壁江山”,所獲獎勵有天津市總工會勞動模范(1961年)、天津市總工會“七五”立功獎章、天津市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一等獎(1984年、1991年)、天津市研究生教育學會優秀論文三等獎(1987年)、國家教委高校優秀教材一等獎(1988年)、中國圖書評論學會“中國圖書獎”二等獎(1990年、1991年)和國務院頒發的政府特殊津貼證書(1991年),等等。學術觀點主要是:歷史認識具有相對性,但相對主義是與絕對主義相通的;具有良好的社會效應才是優秀著作;優秀著作應吸收中外已往的優秀研究成果,應答當前社會提出的問題,啟發對未來的思考;對外來文化應鑒別吸收,“全盤吸收”觀念同“固步自封、”“妄自菲薄” 觀念一樣都是蒙昧的表現;盡管外交決策受到種種易變因素的影響甚至左右,但經濟因素是決定國際關系的終極因素;經濟是外交決策的基礎,政治是實現經濟目標的手段,外交策略口號服務于政治要求;外交政策實質上是內政政策的延伸;只要國家這一現象存在,外交政策總是服務于國家和民族利益的,但一意追求損人利己的沙文主義對外政策會無視權力的極限,陷入霸道主義強權政治的自我損毀的深淵。他曾與張芝聯、程秋原合編《世界通史·近代部分》、《美國外交政策史(1775-1989)》、《美國歷史百科詞典》,曾獲“中國圖書獎”、“國家教委優秀教材獎”、“天津市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天津市勞動模范”,等等。如此學富五車載譽而歸且“桃李滿天下(主要在美國)”,尤其是教出余茂春這樣的“優秀”畢業生,中國其他“名校”師生當如何看待此類同行?明哲保身還是暗度陳倉?

  至于鼓吹楊xx的xx大學教授任xx,1961年生于吉林長春,1982年、1985年、1988年先后從長春東北師范大學歷史系、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xx大學歷史研究所獲得歷史學學士、國際關系法學碩士與世界史博士學位,是中國大陸第一個美國歷史研究方向的博士學位獲得者。1988年起任教于南京大學-霍普金斯大學中美文化研究中心,1990年被評為副教授,1998年晉升教授。1999年獲得南京大學首屆華英文化教育基金會出國訪問進修獎,2002年起擔任中國美國史研究會副理事長,2003年起擔任南京大學世界史專業博士生指導教師。1992年起以高級訪問學者或客座研究員身份先后前往美國、挪威、意大利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大學與研究機構訪學。除了在《歷史研究》、《美國研究》、《世界歷史》、《抗日戰爭研究》、《歐洲》、《戰略與管理》等刊物發表一系列外交史或國際關系領域的學術論文,任xx還曾以“東來”的筆名在《書林》、《讀書》、《博覽群書》、《南方周末》、《學術界》、《社會科學報》、《世界知識》、《聯合早報》(新加坡)等報刊發表學術評論或國際評論,2002年起為《南方都市報》撰寫每周一期的國際評論專欄。其公開出版的著作有《最有權勢的法院:美國最高法院研究》(南京大學出版社2011年);《小視角下的大歷史》(同濟大學出版社2007年);《在憲政舞臺上:美國最高法院的歷史軌跡》(中國法制出版社,2007);《政治世界探微》(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年);《憲政歷程:塑造美國的25個司法大案》(中國法制出版社,2004);《當代美國:一個超級大國的成長》(主編,貴州人民出版社,2000);《爭吵不休的伙伴:美援與中美抗日同盟》(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1995);《美國對外政策史》(合著,人民出版社,1991)。“拔出蘿卜帶出泥”,從任xx到楊xx再到余茂春,中國“名校”的“名師”都是怎樣發跡的?物以類聚使然!

  看看xx大學“優秀”畢業生余茂春的“歷史學著作”何等雷人吧:Routledge Handbook of Chinese Security (Routledge Pub, UK, June 2015), ed, with Lowell DittmerNew Interpretations in Naval History: Selected Papers from the Fifteenth Naval History Symposium (The Naval Institute Press, April 2009), ed.The Dragon’s War: Allied Operations and the Fate of China, 1937-1947 (The Naval Institute Press, August 2006)美國間諜在中國——美國檔案館絕密檔案(香港、紐約:明鏡出版社,1999年7 月)OSS IN CHINA: Prelude to Cold War (New Haven and London: the Yale University Press, March 1997)余茂春早在xx大學就讀期間就認為學習辯證唯物主義與“教條主義的歷史敘述”是浪費時間,在美國任教后曾接受華盛頓時報的采訪,自稱經歷了“瘋狂的文革時代”,尤其是“激進革命的暴力荒謬和意識形態上的尖叫,對生命、社會信任和公共道德的破壞以及對任何西方或資產階級的仇恨”顛覆了他的“童年最純真的認知”。蓬佩奧認為,余茂春在“共產主義中國長大,理解民主和獨裁的區別,并在這一點上比任何人都能更好的進行解釋。”余茂春本人對美中兩國的學說的確也有深刻的了解,從學術乃至政策實踐的角度推動美國對華政策的轉變,史迪威甚至將余茂春視為美國的“國寶”、特朗普外交團隊的“寶貴資源”。由于余茂春之類的美籍華裔反華學者變本加厲的搖唇鼓舌,美國未來對華政策將會給中國的外部環境造成更多障礙,中國對美外交也必須及時根據這種變化盡快作出相應的反制策略。

  多年讀史的經驗告訴我,讀史一旦鉆進牛角尖就會用顯微鏡看待“歷史遺留問題”而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尤其是會對歷史虛無主義那一套小資產階級歷史觀失去免疫力。當然,在這個領域有免疫力護體的才有可能是真正有強大氣場的國之重器。比如同樣是歷史系本科起家的錢偉長,1931年考入大學時抗日戰爭已在眼前,他覺得學理工科而不是歷史虛無主義更有可能精忠報國,于是改學物理學專業留洋深造而直至躋身于新中國“兩彈一星”元勛之列?;氐綒v史虛無主義的國家視角,哪個國家誕生之初不曾猥瑣發育野蠻成長?包括現在被街頭暴亂推倒雕像的美國開國元勛們,哪個不曾有過難逃歷史局限性的“不當”(其實只是用現在的眼光去審視才顯得過時了)言行?更毋庸說普通人的莘莘學子歷程了,玩世不恭未必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寒窗苦讀心路歷程,但至少青春叛逆都是不同程度地繞不過去的。誰會因為自己當年的少不更事而對自己中老年高深莫測的“蛻變”全盤否定?更毋庸說大到一個國家的草創乃至開疆拓土了,何況是經過戰爭或革命而鳳凰涅槃的全新國家?對一個人吹毛求疵并不難,對一個國家吹毛求疵就更容易“罄竹難書”了,但國仇大于家恨,吃里扒外的秦檜、汪精衛式政客無論怎樣被公知翻案都掙不脫歷史的恥辱柱,這才是貨真價實且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政治正確”。當年漢朝太監中行說幫匈奴單于設計的細菌戰害死了一代名將霍去病,古今中外的歷史教科書對其漢奸角色的蓋棺定論罕有歧見,美國南北戰爭期間更有戈蘭伐甘式“銅頭蛇”被蓋棺定論為“美奸”,楊xx、任xx乃至余茂春之類的“歷史學家”當如何為自己在歷史教科書上的蓋棺定論“量身定做”?無論革命還是割據,無論內戰還是國際戰爭,胳膊肘往外拐調炮往里揍的內奸都是不可能衣錦還鄉的,除非中國這種昔日的半殖民地甘心被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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