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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杰:“改開”知識分子“皮”之何存?

作者:陳俊杰 發布時間:2020-07-27 11:08:22 來源:民族復興網 字體:   |    |  

  毛澤東曾把半殖民地半封建中國的知識分子比作毛,附在帝國主義者、封建階級、官僚資產階級、民族資產階級與小資產階級的五張皮上。民主革命革掉了前三張皮,社會主義革命革掉了后兩張皮,“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結果只能附在無產階級身上。“改開”后知識分子又有了附到毛澤東總結的上述五張皮上的機會,甚至轉而將為工農等無產階級代言的知識分子誣為“反智民粹”。

  例如,蘇東劇變期間喧囂一時的中國右翼學者余杰曾寫出《我來剝錢某的“皮”》一文,其主旨是揭批專制政權豢養的御用文人(知識分子?)為封建階級張目。該文剛問世就遭來自稱錢某之女的反駁,其主旨則是為乃父正名。我首先有必要申明自己不屬于右翼學者(但也未必適合被塞進左翼學者之列,我頂多屬于有理難說清的“秀才當兵”)但又同樣反感專制政權豢養的御用文人,然后我更想問知識分子到底是什么,尤其是當代中國知識分子該附到何處?

  反觀毛澤東在建國以后發動的政治運動無一是針對工農等無產階級的,新中國大小運動風向所指都是公然反黨方反人民的少數知識分子與官僚主義之風逐漸上身的少數官員,更不用說少數誓于人民與政府為敵的內外敵人了。右翼公知一說起毛澤東就喋喋不休連篇累牘地訴說他如何仇恨知識分子、迫害知識分子,更有無數自身不知算不算得上知識分子的噴子公然叫囂什么毛澤東本人根本就算不上知識分子,甚至別出心裁地戲說毛澤東當年批胡適研究《紅樓夢》的觀點,因為她在北大任圖書館管理員時受到過胡適的冷待,心存私憤借機報復。如果說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話,這種人杜撰出來的這類現代版拍案驚奇就足以證明這句話不是沒有來由的。這種人罔顧事實賊喊捉賊,企圖以自己的無知與妄言顛倒黑白遮掩事實,不斷抹黑毛澤東。他們眼里的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事物似乎真如他們所思所作的那樣能真假錯亂瑕瑜不分,甚至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首先探討毛澤東算不算知識分子:羅隆基曾在新中國的某個公開場合諷刺毛澤東是山溝里晃悠的“小知識分子”,但毛澤東主要靠自學的滿腹才華堪稱涵蓋古今,包攬天宇。在此基礎上才淬煉出了他令人難以企及的嘆為觀止的驚世才華:人類的知識寶庫里從此就有了他灑脫樸實、自然靈秀、雅俗皆備、出神入化、深入淺出、高山仰止而不顯陡峭、文采斐然而不事雕琢的行文風格與語言特色;就有了他哲學家的深邃睿智、文學家的老辣成熟、演講家的激情感召、軍事家的縱橫捭闔、書法家的恣肆汪洋、詩詞家的珠璣華章;就有了他的洞悉世態機敏善變、俯瞰歷史談笑自如、預知未來料事如神、助推歷史灑脫豪邁、布局謀篇雄渾縝密、笑傲天下了無敗算。說他不是知識分子的右翼公知即便畢生焚膏繼晷皓首窮經,終日不食晝夜不寢,日日目不窺園足不下樓兀兀窮年,經年所得能在任何一方面可與毛澤東比肩?世界上無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拿自己的無知去說道他人的有知;鄙俗不可怕,可怕的是拿自己的鄙俗去嘲笑他人的高雅;詆毀他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詆毀的人或事連你自己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當今中國越來越多的右翼公知就像暗夜里的群狗一聽到遠方一只惡狗的吠叫就不假思索跟在后面無聊地接應,似乎他們真的能在遠隔村莊房舍的暗夜里看到怪力亂神似的。

  毛澤東的才華學問不僅表現在他的著作詩文里,還表現在他翻閱過的浩如煙海的卷帙里,表現在同期文人學者與他接觸后的各種反饋文章與談話里。毛澤東與知識分子一生結緣,至死不離。早在延安時,到延安未到延安的時代學者文學家們許多都是與毛澤東無話不談的朋友與知己。不論是身在延安的艾青、丁玲、肖軍、成仿吾等一大批文學家詩人,還是身在大后方的郭沫若、梁漱溟等文學家學者,都曾與百事纏身的毛澤東有過書信傳遞或秉燭夜談的經歷,都不乏相互間的探討切磋與詩文酬答。建國后,毛澤東與柳亞子、郭沫若、臧克家等學者的密切交往與詩詞酬答,更是至今還廣為傳頌的文壇佳話。不僅與文學家與各類學者關系如此,許多有突出貢獻的科學家也與毛澤東私交很深。錢學森、李四光、竺可楨、華羅庚等學者都是毛澤東家里的???。毛澤東生日時,他不請任何同事與親朋,專門請以上科學家與部分勞模參加自己的家庭私宴。宴席上毛澤東全無最高領導人的架子,與科學家與勞模們勸酒勸菜,談笑風生而其樂融融。

  現在的右翼公知常拿延安時期的王實味、建國以后的梁漱溟、俞平伯與蔣介石敗走臺灣的胡適等學者說事,似乎少數個例就能證明他們信口雌黃的謊話話是歷史真實。俞平伯之事緣起《紅樓夢》的學術討論,毛澤東不同意俞平伯的個別學術觀點,可并沒有對其有任何迫害的言行。俞平伯從那以后在公眾場合露面少了,那也是他本人的性格使然,絕非毛澤東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他照樣領著國家不菲的俸祿,直到耄耋高齡怡然辭世。梁漱溟當年在延安時曾經就自己鄉村建設的構想與毛澤東徹夜長談,建國后正需要眾志成城萬眾一心為國家為社會共謀良策之時又公然在政協會上要毛澤東當眾為自己的見解道歉認錯。這固然體現了梁漱溟本人耿直倔強的性格,可也暴露了知識分子單純、孤傲、任性、不容世事的先天缺陷。政治與學術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學術爭論能唇槍舌劍偏執一端,可治國大事豈是那般膚淺率性?憑梁漱溟與毛澤東的交往與感情,有什么意見與建議本可在適當的時間適當的地點以更恰當的方式同毛澤東交流,何必以朝堂之上犯顏批麟的迂腐行為來嘩眾取寵般表達訴求?梁漱溟在那樣的場合用那樣的言詞、那樣的態度抬杠,不要說新政權的一家之主毛澤東不能接受,當時在場的許多學者不也對梁漱溟的行為表示了極大憤慨嗎?如果不是毛澤東的阻攔,梁漱溟還不知要被多少同行詬病呢!梁漱溟晚年就對自己當年的作為有過深刻的懺悔:我那時態度不好,不分場合,使他很為難。也就是從那以后,梁漱溟照樣當自己的政協委員,享受自己的物質待遇,更未因此受到任何組織處理。再說處死王實味,任何政治團體的任何運動都不可能如想象的那樣完美無缺充滿理想色彩,共產黨治下的延安也不例外。關鍵是你抱著什么樣的目的對待革命隊伍里存在的這種事:如果是抱著對革命事業關心愛護的態度就會采取積極健康有利于革命事業發展的方法表達自己的訴求,本來延安整風就是針對黨內軍內存在的問題開展的,目的是掃除一切不利于革命事業發展的陳腐思想觀念與工作作風。王實味卻把延安存在的問題視作敵對陣營里的事一般無限挖苦,這就暴露了個別知識分子身上只顧自己清高孤傲泄憤、為稱一時之快而不顧工作大局的偏狹任性。毛澤東最初只派秘書胡喬木對王實味批評教育,可他一點也不接受,于是作為一個特殊案例在那個特使歷史時期就不得不關押了。至于王實味1947年在行軍途中被康生處死,無論咋說都有點太過分。據說事前一點也不知詳情的毛澤東聞聽后大發雷霆,對負有直接責任的康生等干部厲聲斥責:“你們還我一個王實味!”

  右翼公知拿文革時期知識分子與機關干部到五七干校改造之事,這只是中國知識分子傳統優越意識的一種慣性表現。中國知識分子自古以來就把自己看得高人一等,似乎天生就該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三尺書齋就是他們的全部天地,舞文弄墨閉門造車就是他們天經地義的工作,受人恭維安享富貴就是他們的職責與本分。因此,脫離人民漂浮在虛幻的世俗高層成了知識分子紙上談兵的常規常態。毛澤東反對脫離人民脫離實踐的書齋知識分子,反復強調知識分子要同勞動實踐相結合,同工農群眾相結合,同火熱的革命斗爭實際相結合,把這一點作為考量判斷你是否是真正知識分子的試金石。毛澤東始終堅持深入農村深入基層與工人農民同吃同住同勞動的工作作風,尤其是早期革命實踐中撰寫的《湖南農民們運動考察報告》與井岡山時期撰寫的系列農村考察報告,早已成了他躬身實踐直面基層的教科書式例證。正是他對中國的國情民情了如指掌,在中國革命的進程中,他才能充分發動人民、依靠人民,最終取得中國革命與建設的不斷勝利。

  正是由于毛澤東本人在與基層人民接觸過程中積累的切身體會與經驗,他才號召共產黨領導下的所有知識分子,都能在做好本職工作之余,走出書齋,走出實驗室,走出辦公室,投身到實際生產實踐中去,投身到血與火的戰場上去,投身到人民群眾中去。只有這樣,知識分子才能真正感受了解中國的民情與國情,才能把自己學得的知識更好地運用到中國的革命與建設中去。五七干校就是在這樣的思想支配下開辦的,這里面不僅有各行各業的知識分子,更有從中央到地方的各級領導干部。如果說把此類促使知識分子與勞動群眾相結合的做法,視為仇視知識分子迫害知識分子的話,那么我們是否也能這樣質問此類知識分子,你們難道天生就在骨子里就瞧不起勞動人民,拒絕傾聽人民的聲音,了解人民的疾苦與實際需求?難道你們天生就是不打折扣的精神與物質上的雙料貴族?

  毛澤東的一片苦心卻遭到了極度的扭曲,右翼公知對文革的清算堪稱倒行逆施。巴金、季羨林等大知識分子更是在自己的回憶文章中以所謂的“牛棚”來形容五七干校,干校里的生活工作勞動條件與環境雖然比不上你們在繁華鬧市里那般優越,可干校周圍農村里的廣大農民吃的住的穿的用的哪一點能與你們所說的“牛棚”媲美呢?難道你們與農民之間天然就存在著難以逾越的鴻溝?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是所謂的“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邏輯行之永遠嗎?你們這種舊社會里出身豪門大家的知識分子,享受慣了從娘胎里出來就錦衣玉食榮華富貴的生活,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滋潤生活形式。讓你們稍稍走向基層,體驗一下民眾的生活,你們就如同臨深履薄一般顫驚、抱怨、懷恨、控訴。新中國成立以后,生存條件那樣艱苦艱難,雖然你們沒有了過去本家生活里的那般奢侈豪華,可新政權對你們的待遇相比之下,也是遠比那種從血與火中滾爬出來的許多老革命們不知要強多少了。就因為讓你們短暫地深入基層體驗一下老百姓的生活,你們就牢騷滿腹懷恨在心,像控訴莫大罪惡一般地控訴文革,控訴毛澤東,控訴五七干校!設若你們暫時寄身的五七干校是牛棚的話,那么無數祖祖輩輩生活在農村或即便生活在城市也是時代寄身在棚戶區里的基層民眾,他們的生活居住之地又該叫什么“棚”或什么“窩”呢?難道他們生來就該是這種苦命而你們生來就該是那種甜命?讓你們在遠比民眾不知要好多少倍的五七干校里勞動鍛煉幾天,你們就稱自己的鍛煉之所是牛棚,你們到底是在提高自己還是在貶低自己,亦或是在辱罵更多的居住生活條件遠不如五七干校的廣大工農群眾?

  難怪今天已完全置身于物質貴族、精神貴族行列的現時代知識分子如厲以寧、吳敬璉、茅于軾、張維迎、賀衛方等右派們,無一不是歡呼“改開”讓少數人先富起來的“英明”決策而不失時機地辱罵抨擊毛澤東時代的大眾共同富裕政策。是的,人民與你們一樣富裕了,就沒有了你們所謂的高尚與尊貴了;知識分子一旦與民眾相結合了,你們這種為了少數富人的高明“理論”就無所適從了;中國一旦正兒八經走社會主義道路了,泥巴腿子們就沒有了卑賤而與你們這種高貴者平起平坐了。難怪你們歇斯底里地反對毛澤東,反對真正的共產黨,反對共同富裕的社會主義制度,反對毛澤東思想繼續引領中國的發展方向?

  毛澤東因其熟諳歷史了解國情而提出一系列改造中國的愿望,此類愿望的正確性經過幾十年的慘痛教訓已是不容置疑的。然而幾十年的世事滄桑又使我們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事實:任何一個偉大的政治家,要想真正實現自己為廣大人民服務的理想與愿望該是多么不容易!就連文治武功蓋世絕倫的毛澤東,要想實現自己的美好愿望也是何其艱難!我不禁想到了清朝的雍正皇帝。這個勤政果敢冷面的政治家,在位只有十三年。他勵精圖治,一掃父親康熙晚年因倦政而拉下的諸多弊端,為整飭癱瘓怠惰貪欲無限的吏風,采取了一系列受基層民眾歡迎卻遭到豪強官僚階層竭力反對的措施。“火耗歸公”、“攤丁入畝”、“強逼官員償還國庫借銀”、“密折制度”等,為后來的乾隆朝積累了豐厚的國庫積蓄,掃清了政壇上的一切頑疾沉疴??删褪沁@樣千古難得的好皇帝,卻因得罪了由知識分子組成的官僚階層與精英階層,這種人在雍正生前死后利用好手中的“殺人刀”對其大肆詆毀,把好端端一個封建政治家描畫成冷血無情、弒父殺母、淫亂昏庸、忘恩負義的反派人物。致使雍正在后來的民間市井里世世代代遭受著無數不知真情的后人詬罵。同樣,毛澤東的一顆赤誠無私愛民之心與他采取的一系列愛民舉措,不也是因為得罪了現時代的官僚權貴與知識精英,三十多年來頻遭這伙奸人歹人惡人們的詆毀辱罵栽贓誣陷嗎?刀筆吏之可惡,雖古已有之??杀戎裉爝@般喬裝打扮的同行新人,古之刀筆吏們實在有點自愧弗如小巫見大巫!

  正直善良的知識分子總是把國家民族的利益看得高于一切,說話辦事都是緊緊圍繞著愛國主義的核心落實的。這一方面最典型的當屬新中國沖破西方國家重重阻撓毅然回國投身祖國建設的那批科學家,錢學森、李四光、華羅庚等學者是其中的杰出代表。他們時刻把人民裝在心中,為了這一點能放棄國外優越的工作條件與優厚的生活待遇,自愿回到百廢待興的新中國的科學事業中。他們在新中國的艱苦歲月里與全國人民一道過著艱苦異常的生活,取得了舉世矚目的驚人成就。兩彈一星的功勛中有不少就是海外歸來的愛國學子,新中國的建設成就中凝聚著他們的智慧與汗水。他們健在或去世都從未抱怨建國后的任何運動、斥責同樣寄身過鍛煉過的五七干校,甚至沒說過毛澤東共產黨一個非字。錢學森晚年看到少數學者對毛澤東大肆污蔑詆毀、許多領域放棄毛澤東思想而憂心忡忡:中國要是丟棄了毛澤東思想就徹底完蛋了!試想,一個當年為了回國盡瘁而遭受美國中情局關押阻擾長達五年之久、甚至一度幾乎喪失了語言功能的杰出科學家,他對新中國的成長歷程何等了如指掌感同身受而刻骨銘心。他的這番話足以說明,一個真正愛國的知識分子在與祖國幾十年風雨同舟中是如何以自身的感受來警示告誡后人的。錢學森的骨氣與才華、成就與貢獻在同輩乃至后輩中罕有能出其右者。他高尚卓越的品格完全有資格讓那種無底線跪拜美國、投靠美國、視美國如自己親生父母的漢奸賊子自扇嘴巴自感卑下自照鏡子而生些許羞恥之心。錢學森那一代付出大索取少的知識分子對國家民族作出的巨大貢獻,實在讓那種獲取國家利益不小而對國家實際貢獻乏善可陳的現時代知識分子們羞愧汗顏!

  當今中國的右翼公知及其研究機構拿著美國人贊助的殘羹冷炙而對美國人感恩戴德時,一點也不記得了身后生養自己血肉之軀的祖國大地;當今中國右翼公知拿自己生活中遭受的一點點挫折來肆意攻擊國家民族及開國領袖,他們唯獨忘記了知識分子生來就應與國家民族人民同呼吸共命運的職責與使命了。古人尚且知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道理,但當今中國以“精英”自居的所謂知識分子們根本就喪失了做人的基本節操與基本原則。他們為了討好洋主子只知道往自己國家民族身上潑污水,對自己國家民族的英雄人物極盡誹謗污蔑之能事,以此討得人家的一杯半盞下巴口水。除此之外,他們還能做點什么呢?

  真正能以國家民族前途為己任的知識分子一定會全身心投身到國家繁榮與民族復興的社會主義建設中,對為國家民族做出過巨大貢獻的英雄們表示極大的敬意并在實際行動上全力向這樣的英雄們學習看齊,力爭使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達到那樣的高度做出那樣的貢獻,而不是躲到象牙塔里孤芳自賞而在小圈子里自封的“上流社會”,更不是出賣靈魂“附”富于買辦的犬儒文痞走狗奴才。

  我佩服知識分子以“附”見長,但各色“附”孰是孰非?我由此聯想到朱學勤的《我不是知識分子》一文的開頭:“我的母校有一位教授,五七年是個右派,在一個歷史危難時刻,他卻出來公開揭發他的學生。從來只聽說老師保護學生,沒聽說過有老師大義滅‘生’。此事一出,輿論嘩然,一直傳到千里之外,傳到我耳里。但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又聽說他另外一件事:他曾寫信告訴北京的另一個學生一定要買到《顧準文集》,好好研讀。他自己讀完,寫有一長信,激賞顧準的精神,為顧準生前的磨難大慟!萬沒料到他還有這么一手,這一下輪到我為難了。直到今天,我也琢磨不透,怎么能把這兩件事統一在一個人的身上?我只好這樣想:人只要離開具體環境、具體利益的糾纏,都會浮現出與具體行為截然不同的另外一面??梢娋嚯x的重要。人性中多少東西,只有在拉開足夠的距離后才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永遠看不夠的,就是人性;最不能把握的,也是人自己。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給人性預留各種可能,各種不可預測的故事。”

  的確,“人只要離開具體環境、具體利益的糾纏,都會浮現出與具體行為截然不同的另外一面”,所以“只能給人性預留各種可能,各種不可預測的故事。”錢某之女為乃父正名情有可原,但錢某的“民國遺老”歷史定位很難翻案,否則錢某之女若穿越到文革之港臺又將難逃“民國遺少”之嫌。類似于余杰揭批的《河殤》余孽漏網之魚在蘇東劇變后打左燈向右轉的“華麗轉身”,和平演變“沉船派”遺老遺少變臉翻案而已。尤其是最近急于為余茂春的中國某名校博導楊某洗白的知識分子,無論楊某的孩子、弟子是否在其中暗箱操作甚至“御駕親征”,中國教育行業的祖師爺總結的“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的道理還用對他們多講嗎?余茂春這根“毛”早已“附”到帝國主義者的“皮”上,楊某的孩子、弟子扎堆攢“毛”洗白會否形成新的名校學閥(毛澤東總結的“反動學術權威”的當代加強版)式封建階級之“皮”并讓后來的學弟學妹們“附”和壯膽?余茂春式知識分子通過“學術”渠道移民美國而搖身一變為帝國主義者,他的學弟學妹們留學美國后“出口轉內銷”會否扎堆形成“近親繁殖”的新式封建階級?“外來的和尚會念經”,他們一旦壟斷“學術”話語權又何以保證不會打左燈向右轉?他們一旦“離開具體環境、具體利益的糾纏”(比如出國)又會否講出“不可預測的故事”?極左“五毛”與極右“美分”如一丘之貉,隔山圈地久矣。至于被兩類叫獸教出各色頭銜光環的孩子、弟子們,《科學怪人》里有一段獨白值得參考。“教授,我向您懺悔,我被極端自私的欲念支配了頭腦,害苦了您。您真不該把我造出來。但把我逼成這個樣子,難道人們,包括您,就沒有責任嗎?為什么你們不能相信我、寬容我、接受我?開始我也是充滿仁慈的啊!您已離開了人世,我也要了卻我的一生,我不愿再受悔恨與痛苦的折磨了。”

  “百度知道”網站上有一問“突然想問下為什么極左就是極右?”唯一的應答羅列了中國特色知識分子萬變不離其宗的歷史轉型“附”態:高層風向左擺,他們就是極左;高層風向右擺,他們就是極右。換個大家都熟悉的詞匯,那就是投機者。這群人,日軍來了能為“大東亞共榮”奮斗,然后掙出一份家業,最后出國;抗戰勝利了,他們能搖身一變,變成曲線救國,然后壓榨出一份家業,最后出國;新中國成立了,他們能成為武斗先鋒,保衛革命果實的紅衛兵;等改開了,他們又迫不及待的清算文革,然后掙出一份家業,最后出國;現在他們能成為意見領袖,人民的良心,迫不及待趕快掙出一份家業,最后出國……時代在變,但他們的目的從來不變??傊?,這群人一生追求進步,進步在哪他們就在哪。至于他們的良心、立場、腦子?這對于他們而言都是能隨時喂狗吃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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